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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床共枕没有想象中那么“生不如死”,只因周遇洁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外界的打扰,便会如同一只温顺的猫,一夜也不会变换姿势。
她比江依醒得早,天麻麻亮的时候就把人唤醒,脑袋昏沉地套上运动装去楼下跑步。
经由这回疲累过度惹出来的祸,俩人不敢掉以轻心,将劳逸结合的人间真言贯彻到底。
清晨空气清新,树叶还挂着水雾凝成的露珠,太阳刚露了一个脸,盛大的光辉被装进那滴丁点大的水珠里。
第一天晨跑,江依跑了四百来米右下腹就疼得厉害。
那里就像打了一个结,越喘气,越收得紧。
她嘴唇毫无意外地发白,红润的舌尖隐隐可见,可怜兮兮地眯着眼睛看周遇洁的背影,脚步那么轻盈,看不出一丝一毫痛苦的痕迹。
汗珠从额角滑落,经过面颊、下巴,没入锁骨以下,衣衫湿了,玫瑰香味的沐浴露和薰衣草味的洗护液混在一起,熏得江依头脑发昏,鼻子还有点痒。
前面的周遇洁一直侧头拿余光瞄她,早就看她坚持不住,自己胸口也有压力,但还是拖着一股劲支撑下来,因为如果自己停下来,江依也会停下步伐,这种心理把周遇洁架在一个俯视的世界,足以了解两个人的内心活动。
跑到最后江依累得只剩一副壳子,做完拉伸后,放弃自我那般倒在周遇洁的身上。
她一双软乎乎的手臂吊着周遇洁的脖子,几乎是挂在上面:“学姐,我头好晕啊,感觉马上就要晕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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