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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诸多质疑,大山奴安慰大家,不要着急,我们的目标是向南推进,占据那里的土地,让南方人做我们的奴隶。
头领们对大山奴的话将信将疑,他们知道大山奴是个能力卓越的领导人,他们也知道南方的国家没那么容易对付。
老鱼心里的盘算不可为外人道,他想的是自己的部落尽量少牺牲多得到回报,这样部落才能慢慢壮大,然而跟着大山奴想少做牺牲多得回报太难了,他需要另辟蹊径,对部落的全体成员有个交代。
老鱼让线人带着几个人回去,有事他会派人联络,线人带着来人回去了,老鱼不让他们多停留,部落驻地人多眼杂不得不防。
老鱼找出一只牛角杯,他突然觉得很想喝点酒,他需要灵感,需要解决问题的奇思。
朔漠的酒辛辣醇厚,老鱼灌下两口,嘴里肚子里火热起来,有些事情看似不起眼实则影响深远,老鱼摸摸下巴上的胡须,陷入沉思。
就在二十多天前,老鱼率领部落里的一干人打猎散心,那时虎头部正在弓岭西部的草原游牧,这是他们部落游牧的最西区域。
在那里,大片的草原边缘,靠近山脚的地方有一片片的树林,树林周围有野生动物出没,老鱼带了十几个随从来到树林边打猎,打猎是老鱼最喜欢的消遣之一,捕获猎物猎杀猎物可以带来满足感,靠近猎物时兴奋又紧张的状态,都令老鱼着迷。
这群人里有老鱼的三个儿子,老鱼一共有八个儿子,这一点让大山奴也很羡慕他,老大老二老三跟着老鱼,除了享受狩猎的乐趣,他们还肩负着保护老鱼的责任。
靠近树林不远,就听见一阵嘈杂传来,老鱼做手势让大家别出声,所有人都立在原地,拉住胯下的雪灵兽,他们竖起耳朵倾听,声音是从树林的另一边传来的,老鱼往前挪了几步,这回他看清了,那是一只朔漠野狼在试图攻击一头雄鹿。
这只鹿长着巨大的鹿角,野狼追得急了,它就掉头压低头颈让鹿角对着野狼,面对尖利硕大的鹿角野狼没有勇气冲上去,它追一追停一停,像在做一场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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