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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固加速跑,脚下生风,到房子前两只脚像走平地一样,噔噔噔,跑上暗红色的房子,然后在屋顶撒开脚步,在房顶上踏着青瓦一路飞奔。
坐在演兵场上的士兵们,一阵阵叫好,纷纷把掌声献给达固。
忠保眼睛盯着下面,心里想起一事,刚才这小子展示的在屋顶奔跑的轻功,他曾经目睹过。
那时忠保还是个少年,他见过他的一个师叔,他也可以这样在各种屋顶上奔跑。
习武之人都讲究个传承,师傅是哪门哪派,身上功夫从哪里来等。
师傅不曾传授给忠保轻功,但是他的那位师叔轻功了得,这就属于虽然同一师门,但是特长各不相同吧。
还有另外一层,忠保没有说出来的,他的师傅当年和这位师叔相当不和谐。
道路在脚下延伸,雪和沙砾混合的路面踩下去沙沙作响,士兵们都很警觉,边走边等待着敌人的出现。随时随地,敌人就会杀到面前,这是出发前将军们反复告诫过的。
一声唿哨,远处闪出一彪人马,为首一将头插鸟羽,一脸黄须,凸出来的眼睛毫无神采,厚嘴唇藏在髭须下面,嘴角撇向两边,手绰一杆开山斧,胯下雪灵兽昂头晃脑。
济从云趋前立定,手里擎着北地特制钢刀。
济从云喝道:“呔!来将何人快快通报姓名,小爷刀下不死无名之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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