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天空阴翳,心情低落。
大山奴双眼通红,下令启程去独鹿山。
乌伦的部众哭声一片,他们每一个人都顶着黑色的额头,头发扎起来,没一个人头发披散,蛮族习惯,觉得披散头发对死者不敬。
大山奴给乌伦制作了一个使用朔漠乌木为原材料的棺材,这种木头多见于朔漠的河滩及沙漠中,一般都是很多年前的老树,枯死后在沙漠里在河里经历很多年琢磨留下来的。
乌木看起来颜色乌黑,质地细密,很有份量,投入水中不会飘浮,多半沉入河底。
是用乌木做成的棺材,多少年也不会腐烂。乌木的制作费时费力,大山奴不惜代价,给乌伦做乌木棺材,可见其爱子心切。
因为巨大的悲痛,大山奴变得性情愈加乖张。
一直跟随他的厨师,大山奴觉得他做菜越来越没有味,于是赶了出去,实际情况是厨师的水平没有变化,是他的感觉变了。
一日夜里,大山奴起来,听见帐外有声音,他步出大帐之外,卫兵表示没看见有人靠近,大山奴不信,走出数十步,看见一个小兵跑着去撒尿,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拔出佩刀,一刀飞过去,当即将尿急的小兵杀死。
大山奴的一个手下,跟随他多年,忠心耿耿,看到大山奴这个样子,建议他要保重身体,不要过度悲伤,影响健康,为了部落和整个朔漠,节哀。
这本是很正常的一段话,臣子怕主上因过度悲伤,影响健康影响国运,属于良性劝谏,但就是这样包含善意的劝谏,在当时的大山奴听来都不顺耳。
大山奴下令将这名手下革职,他不愿意听这样的话,害的部下们此后都不再敢说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