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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山奴有机会就会拿起天钺,一个人静静地欣赏。
有时他也恨这天钺,恨它夺走了自己的一条胳膊。
他曾经抽出自己的宝刀,狠命地砍在天钺上,嚓啷!火星四溅,他的宝刀上崩出一个缺口,而天钺毫发无损。
他也曾在暴怒之下,将天钺投进火炉,然后他去睡觉了,第二天醒来,他以为天钺一定化成了一坨坨,然而烧了一宿的炭火仅剩余烬,天钺依然如故。
大山奴不敢造次,这是神物啊,无法摧毁,不可亵渎。
可是没有咒语加持的天钺,跟大帐的其他摆设也没啥区别。
且慢,没有天越,北地国的大军是不是就可以征服了,而且不用费太大的劲,因为我们还有妖兽,还有朝逢的迷魂鼓。
大山奴想到此眼睛发亮,命人速叫朝逢前来。
朝逢反对大山奴再次南侵的想法,这倒出乎意料,大山奴的热情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朝逢一字一顿地说:“他们既然能造出一对天钺飞杀妖兽,那他们就能造出第二对,也可能造出的不是天钺,是别的神器,同样是我们不能阻挡的神器。”
这一层,大山奴还真没想过,军师果然思虑周密。
“制造天钺的净虑大师已死,会不会除了他没人知道如何制造天钺?”大山奴不死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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