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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奇理把那三条又搬了出来,尚气,贪财,生活奢侈。
申立柳眉倒竖,“我的国王,你认为这是在骂你?这是在点醒你,国家长治久安,就不能有这些坏毛病,眼下看似无甚大爱,长此以往,绳锯木断,水滴石穿,千里长堤溃于蚁穴。良药苦口,你却当成辱骂?”
母后咄咄逼人,杰奇理忍气吞声。
“木备尝掌管国库和税收,把他拿下来,你打算用谁管国库和税收?”
“唔,具大宜吧。”
|“我先不说具大宜能不能管好,就说一样,木备尝管了这么多年,从无差错,也从拿一分不属于他的钱,你可以派人去看看他的家,看他家里什么样,你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啦?换了任何一个人,包括具大宜,都难保超过木备尝。
你自己寻思寻思吧,我就跟你说这么多。”
申立说完摇摇头,走了。
杰奇理一肚子气,今天这个来说说,明天那个来责备一番,再一天都跪在王宫门口要死要活地请命,合着我一国王被他木备尝数落一顿,他还有理了?
杰奇理越想越有气,当晚夜不能寐,心中堵塞不平之气。
金瓯城的一条巷弄,里面有一大户,门额上有“相府”二字,看起来甚是气派。
一队宫中小吏,敲开朱红大门,三进院的大宅里没什么人,木备尝夫人听说是王宫里来的人,格外陪着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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