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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网络的那一端，杜宇盯着手机看了良久，确认不会再收到消息了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重重地把自己埋进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，用完就扔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天花板，语气轻嘲，不知道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林昔微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陈淼今天下班的路上，总有些心神不宁。她觉得有人跟在自己后面，可是每次她一回头，又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淼最近睡眠和身体状态都很不好，她心里惦记着事儿，事情不解决，就总有一口气卡在喉咙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怪那个卖药的人，都拉扯这许久了，还是不肯把药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淼是机关单位上班的，从前安分守己了一辈子，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灰色的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几年前，她有一次晚间下班经过僻静处的时候，差点被人糟蹋。是刚好在附近路过的林温茂出手救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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