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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律师打了个哆嗦，大楼里虽然开着灯，却依然幽暗寂静，大晚上的在这里，免不了脑子里天马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真有鬼……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廷旁若无人的低喃出声，眼底划过孤寂和黯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六少，你说什么？我没听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律师愣了一下，半蹲下身子四周看着，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廷没有接话，只是静静的等着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有鬼，如果他真的能看到，他就可以问问它们，她在那里过的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夜梦回，从来都是她对他的控诉和怨恨，从来都是她的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他也只是想知道，她在另一个地方，过得好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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