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只见姜逸尘嘴唇微颤,支支吾吾大半天,竟说不出半个字。
一旁锁爷看着着急,当先醒悟过来,帮衬道:“老夜啊,这小江,他或许懂些诗词,可这喝酒,唉,昨晚你也见识了,三碗不过岗,这一句诗,一碗酒,可实在是难为他了。”
锁爷看了看姜逸尘,又是摇头,又是叹气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才喝这么一碗,脸皮子又红了。”
追月见状,不由莞尔,说道:“原来如此。那不如便让这位小兄弟只对诗词,请其他兄弟替其喝酒如何?”
夜殇闻言笑道:“追月姑娘可真是善解人意,那便让江小兄弟与你行飞花令,由我代为喝酒啦。”
锁爷不甘寂寞,赶忙说道:“诶诶,老夜啊,这小江对诗,酒便由我来和追月女侠喝吧,你在一旁歇着先,我们不行了,你再顶上。”
夜殇见此,料定追月定当不会在意,可总得征求客人意见,遂开口道:“追月姑娘您看?”
不出所料,追月果然满口答应道:“江小兄弟,由你先开始吧?”
这第二局确有不少运气成分,诗词接龙是姜逸尘在西山岛上和小伙伴们常玩的游戏之一,接龙上百来句后,总不免趋于大同,来来回回总是那么几句,也便意味着,总有那么三两句诗词,是常用的终结句,这回正好让撞上,便一举制胜了。
起先,夜殇既不给姜逸尘机会解释,之后,再有任何推辞都与解释无异,而解释便是掩饰,说得越多,漏洞越多,不免令人起疑。
多说无益,他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