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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及此,哭娘子便咧嘴阴笑。
那笑脸竟和孩童的哭啼状并无两样。
招魂催命笔,向前轻点。
没听闻过哭娘子名号的人,见到银光闪闪的笔尖,在刹那间,勾勒出一朵血色蔷薇,总不免拍手叫绝,赞叹其画功惟妙惟肖,在空中经久不逝。
可若是听闻过幽冥教的哭判官杀个人都要杀得漂漂亮亮的话,每见到一朵蔷薇绽放,便意味着一个生命即逝。
血色蔷薇属化虚为实,每一道笔画都凝聚着哭娘子的深厚内劲。
刑具烙印在身上,仅是在皮肉上烫烤出印痕。
而血色蔷薇便如同变了花样的刀剑,深陷入皮肉便意味着切经断脉。
此刻这朵血色蔷薇出现在齐地福的后脑勺,哭娘子显然没有太多玩心,只想取其性命。
齐地福和枷爷的实力虽说是半斤八两,可年近六旬的老者不比正当壮时,应对如此长久的战局,难免力不从心。
先前幽冥教教众三三两两的偷袭骚扰,便给他添了不少麻烦,身上多了几处血痕,能强撑这么久,全然仰仗着对云天观生死不弃的热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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