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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肯定的是,不管这是笑声,还是哭声,都出自女子之口。
此女身形修长,一袭红袍垂地,遮得住皮肉,却掩不住诱人的曲线和无边的风情,长发过腰,遮去了大半面庞,露在外边的脸惨白无色,杏眼圆睁,红唇微抿,说话时,脸蛋竟似被掰成两半,似哭似笑。
女子虽已年逾四旬,可这曼妙身姿足矣让无数男子为之倾倒,怎奈配上这阴气森森的面容,直叫众人望而却步,毕竟男人找女人,都是为寻乐子的,怎愿来找晦气?
红衣女子不住摇晃着手中的银铃,却只能听到稀稀疏疏的几声闷响,细看之下,原来这银铃竟是有铃无铛,铃中是两尺长短的判官笔,判官笔同为银质,要让这样的铃和笔碰撞出声响来,当真不易。
一团乌黑中,女子犹若一朵红花,惹人眼球,看来更像是这些人的首脑,至于他们的目的倒也显而易见,无外乎是这近在眼前的云天观了。
“出人意料?难道不是意料之中?哭娘子什么时候这般谦虚了?”从那团乌云中走出一黑袍男子。
男子眉毛又宽又长,眼睛又细又长,眼眶深陷,令其眯起眼时,近乎没人能瞧见那略带黄褐色的双瞳,可也没人会忽视自那眼缝中射出的尖锐目光。
左脸上一道十字疤正好接在嘴角边,使其本是冷峻的面容见来有些狰狞。
一袭黑袍好似随意披在身上,袒胸露背,轻易可见其刚健的胴体上有数道赫然醒目的伤疤。
男子年岁见来要比女子小上不少,可从其沧桑的面庞看来也早已过了而立年纪。
黑袍男子身材高挑,肩抗墨色朴刀,在乌云中实在毫不突出,直至其走到红衣女子身侧时,方才引人瞩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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