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行刑?”宁松月惊讶。
“听声音像。”阿武连忙补充,“但前方若是有皇上在,只怕就不是单纯的行刑。”
话不能说得太明白,否则有妄议君王的嫌疑。
宁松月这下更不能放心了,他还不清楚司徒烨吗,宁樵风在他心里如珍如宝,平时连他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,就连宁樵风受伤,司徒烨都要将太医院里所有的伤药搬给宁樵风。
司徒烨平时再残暴不仁,别说是用刑了,就连一句重话都不会对宁樵风说,哪怕再情不自禁。
这被行刑之人是谁,宁松月心底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不能等下去了,我和你们一起过去。”宁松月沉着脸道。
阿文阿武循声为宁松月带路,走近之后,宁松月也听见了鞭子的破风声,舞得虎虎生风,“啪啪”地落在人肉上发出闷声,令人光是听了就觉心慌。
宁松月加快脚步,绕过最后一棵如矮墙般的梅树,乍一看,几乎惊叫出声:“啊!”
他已经反应极快地捂住了嘴巴,却仍是不□□出了声音,那执鞭之人猛地回头,一双恶煞滴血的眼睛对上了宁松月的视线,浓重的血腥气逼得宁松月往后退了一步。
司徒烨那个疯子,手中竟抓着一根儿臂粗的梅树枝,以枝为鞭,凶狠抽打在脚下人的身上,那人头被他死死踩进土里,枯叶挡住了他布满泪痕的脸,而他身上更是被抽得全是血痕,皮开肉绽!
司徒烨还事先堵上了那人的嘴巴,怪不得在远处根本听不见他的哭号声,那人被打得已经如同一块死肉,只有一双无神的眼睛痴呆地睁着,已经痛到失去了知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