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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！”酒保回过神来，赶紧蹲下去清理洒了一地的酒水和玻璃渣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明皱了皱眉头，捏着玻璃杯的手下意识地加大了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他？”向晚顿时清醒了几分，“还是觉得哪里可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面熟。”黎明的声音放得很低，目光牢牢地锁定那个伏在地上的背影，“你也觉得奇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绝对不是因为看到我才那么紧张。”向晚说，“很明显是因为注意到你才突然失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那场意外是你进组织之前发生的对吧？”向晚问，“那些怪物应该没见过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明颔首称是，视线却始终没有从酒保身上移开，向晚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包里，默默握住了枪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抱歉！”清理完地面的酒保再度向两人赔罪，向晚挤出一丝微笑，只说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没有轻举妄动，姿态重新舒缓下来，仿佛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，这两杯免单。”过了一会，酒保又端着两杯鸡尾酒走过来，脸上挂着标致的营业性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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