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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苏宴知道吗?”扶疏还是觉得难以置信。
方砚卓耸了耸肩:“他不知道,也别告诉他,我……以后找个机会,告诉他。”
“你之前为什么不说?”扶疏心里有太多问题想问。
难怪方砚卓总是这么帮助她,毫无怨言。
在怀虞帮她撒谎的时候,也立刻答应了。
方砚卓似乎已经考虑到了扶疏的反应,挠了挠耳垂道:“我们家和宋家差太多了,他们家发迹之后,来往比较少,我和表哥小时候关系比较好,之后我为了打网球,跟家里关系闹得很紧张,是表哥在暗中接济我。”
“之后,我受了伤,不能再比赛了。”
扶疏脑子里纷杂不堪,但又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对得上。
方砚卓从未隐瞒过,他说自己是重京人,也对二十年前的宋氏旧案略知一二。
那些细节,是她不曾注意。
方砚卓语气淡然:“我最近不再监视你了,所以也没有了唯一稳定的收入来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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