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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没好好完成是她的错,没理由推诿。
宋寒洲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眉目沉了下来,声里蹿着隐隐的怒气:“你不想挨我的骂,不想见到我,就把事情做好。”
陆院长的事是她耽搁了,但这跟他们之间的问题一点关系都没有,宋寒洲为什么要突然放在一起说?
“抱歉,是我没有处理好。”扶疏还是先低头道了歉,但仍旧反驳了一句,“可我没有在工作上逃避你的想法,该做的我还是会做好的。”
宋寒洲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,又垂下眼睫,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:“最好是这样,别再有下次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扶疏的视线跟在宋寒洲手上,一时没听清,她望着那手上新换上的纱布,隐隐渗着血。
这都过去这么久了,为什么还在流血?
宋寒洲看她心不在焉,沉声又问了她一遍:“你话呢?”
扶疏恍如初回神,她答非所问:“你流血了。”
这会儿,宋寒洲不说话了。
他直直地望着扶疏,好似一尾游曳在深海的鲸,在看他眼里的星星。
看得人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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