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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。”扶嘉冷笑一声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高脚杯晃了晃,道:“宁露的前夫是南市首富桑政勋,她和桑政勋正在打离婚官司,当年桑政勋和宁露老夫少妻,为了宁露安心,桑政勋没做婚前财产公证,现在离了婚,他们正在争家产。”
“穆梨若是她的女儿,也是她离婚官司的筹码。”扶嘉站在上帝视角般,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地讲述着宁露的私事。
扶疏讶然,但仍旧不太赞同扶嘉的态度:“离婚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,如果两个人不相爱了,想分开不是很正常的吗?人也不是只能风花雪月,不谈面包牛奶吧?”
扶嘉含了口红酒,冲着她点了点头,而后露出笑意:“如果宁露出轨了呢?”
“宁露在婚姻期间和周怀瑾出轨,桑政勋知道后被气得心脏病复发,住进了ICU高级病房,他一生病,宁露就接手了桑政勋名下大部分产业,大刀阔斧地重组上市,改装成了宁氏。”
“最近桑政勋才刚刚醒过来,这场离婚案宁露是过失方,你说她有多大胜算,要赔多少身家?”扶嘉问道。
扶疏显然没有想到宁露是这样的人,不仅出轨还趁着丈夫住院转移财产,和自己的情人大摇大摆的秀恩爱,打着亲情的幌子大招旗鼓地找女儿作秀,简直比宋寒洲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她望着眼前华丽的宴会,穆梨若在舞池中央,提着灰姑娘变身后的华丽裙摆,手搭在高大英俊的男伴肩膀上,伴随着优美的华尔兹,优雅地跳着开场舞,一切如梦幻附在泡影里,只是不知道升到哪里就会破灭。
扶嘉深色的瞳仁衬着红色泪痣,盈盈一笑:“现在你还觉得这一切感动吗?”
他像百鬼夜行里置身事外的君子混入其中,笑得比鬼还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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