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看来,宋寒洲那天真的很生气啊,气到不想再接她的电话,将她整个人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。
扶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如此赤裸直白的事实摊在眼前,心还是不可避免地绞在了一起,一度盖过对扶嘉的恐惧。
宋寒洲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扶疏呆坐在酒店床上,她捂住自己的眼睛,眼泪从指缝里不听话地跑了出来。
为什么每次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你都亲手把我推进更深的绝望。
鹿哟哟手忙脚乱地慰安道:“可能宋寒洲在忙吧。”
扶疏的声音哭得沙哑,听不出调子,鹿哟哟只看见她使劲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先去重京。”鹿哟哟提议道。
转瞬,扶疏低声应了句“好”,她甚至没时间通知苏宴和简绥星,带着鹿哟哟直奔机场,买了最近的机票回重京。
扶疏在飞机上吐了两回,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劳碌,她们在重京落了地。扶疏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险些落泪,她和鹿哟哟都有种大难不死的错觉。
等扶疏拎着行李箱,先送鹿哟哟回到了桃源山居,她才回了别墅。
刚一进门,就觉得家里不太对劲,佣人见了她各个都低着头,露出惊恐的表情,好像她是什么可怕的瘟疫。
扶疏想开口询问,但每个人都对她避如蛇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