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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寒洲的性格,扶疏是了解的,他一向是不管不顾,真发起疯她丢不起这个人。
扶疏松了口:“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宋寒洲满意地松了手,还捏了捏她的脸颊,不忘加上一句:“以后离那个苏宴远一点。”
扶疏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,好笑道:“那恐怕不可能了。宋寒洲,是你让我接的审计,也是你让我换的公司。托您的福,我不光不可能和苏宴划清界限,明天还得跟他一起去一趟北城出差。”
宋寒洲看着扶疏眉角眼梢皆是讥讽,他握紧了拳头,心里不知在想什么,过了很久才缓缓道:“你怀着孕,不怕孩子没了,你尽管试试。”
“我们没你那么龌龊。”扶疏气得发抖,宋寒洲怎么能这么羞辱她?三更半夜去见穆梨若的人是谁?夜不归宿的人又是谁?是谁她的满腔深情都成了笑话!
宋寒洲眸色陡深,在公司里这个苏宴处处维护扶疏,还敢公然向他挑衅,他已经一再容忍,他能忍到扶疏回家已经是极限了。
宋寒洲忍不住嗤笑:“我龌龊?”
扶疏疼得眼睛发红,只有嘴上不甘示弱:“你和穆梨若那点事够我恶心一辈子的了!”扶疏瞪着宋寒洲,瞳孔里清晰倒映出他残忍暴戾的一面。
宋寒洲扣着扶疏的腰身按在柔软的床上,倾身在上方。他凑近了咬字清晰道:“你说我恶心?那喜欢上我的你又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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