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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台阶是你的若若自己跳下去的,至于流产,是意外。”
“在医院的病房里,她不是没端稳热水,是她当着你的面泼在了我身上!”
“你刚才问她,痛不痛?”扶疏忍住心尖的抽搐,一声声指控像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抽丝剥离,声音不大却敲在胸腔上钝重回鸣,“我也很痛啊宋寒洲!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爱你,所以无论怎么伤害我,你都觉得无所谓?”
这一回她没有哭,大颗的眼泪死死挂在眼眶不肯落下,就像宋寒洲从不肯给予她的疼爱,她咬着牙不愿示人的软弱。
扶疏死死咬着舌尖,咽下了被她咬破的鲜血,忍耐因为心脏疼痛痉挛而快把人逼疯的痛。
她转头看着贺世羡,连讥带捎:“贺世羡,你说她无父无母,那我的父母呢?”
“你说我什么都有了?可我的丈夫心里眼里只有她,我得到了什么?”
“你让我成全她,善待她?”扶疏一把推倒了贺世羡,自上而下地瞪着他,“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我努力的来的!我为什么要让着她?难道就因为她比较可怜?我就得让着她?”
“那我呢?她什么时候能放弃我的丈夫,体谅一下我?”扶疏松开贺世羡,一字一句回,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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