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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着想着,就觉得困意袭来。实在是怀孕辛苦,她连着几天没有睡好。这会儿车上放着舒缓音乐,空调温度适宜,又安静。她抵挡不住,小脑袋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宋寒洲将公司的事托付给了周、黎两位副总帮忙打理,又交代顾章时时汇报,但大部分决策权交给了董事会。他正和简绥星商量业务往来的结款,却发现肩膀上一沉,他回头看了眼,面色如常地继续和简绥星讨论。
重京繁华,一直都是车水马龙的拥堵,即便是工作日。重京占地面积也不小,从市中心到郊区少说大半天的路程。她睡了一觉醒来,竟还在路上。
她睡得沉,意识清醒得慢。看到面前的西装染了一片痕迹,她伸手摸了摸,有点湿漉漉的。她又抬眸,撞进宋寒洲戏谑的眼睛里。
扶疏收回了手,拇指和食指捻了捻,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后,她懊恼极了:“我流口水了?你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
宋寒洲合上了笔记本,往后一靠:“工作呢。”嗓音里是浓重的倦意。
扶疏心里莫名一阵愧疚,这样就好像是她不体贴丈夫辛苦似的。她小声说:“那你可以躲开。”
宋寒洲点了点头:“嗯,知道了。”她心里那点愧疚,顷刻间消散无踪。
扶疏撇过头去,望着窗外逐渐褪却工业文明的影子,露出纯天然青山绿水的模样,心情也跟着轻松一些。
车子摇摇晃晃又开了会儿,终于七拐八弯,看见了远远玉檀山庄的指示牌。绕过最先前的庭院,车子往林荫小路驶入了地下车库。
扶疏跟着宋寒洲在迎上来的侍应生引路下,到了玉檀山庄门口。看着宋寒洲顶着湿了一块儿的肩膀,神态自若地和大堂经理确认行程安排。她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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