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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寒洲问她在说什么?
扶疏却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,更明白她在说什么。
“我们离婚吧,宋寒洲。”扶疏颤抖着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爱我吗?宋寒洲。”
宋寒洲愣住了,避开她的视线,恼怒道:“扶疏,爱不是空口白牙一张嘴。”
扶疏却像在激烈的辩论场上,抓到了对方致命的弱点,她整个人都激动起来:“不爱对吧。宋寒洲,你又不爱我。我们何必在一起,互相折磨!”
他们的婚姻建在没有爱情作为地基的空地上摇摇欲坠,早晚会塌,但扶疏确实没有想过有一天,她会如此亟不可待地想离开宋寒洲,迫切地想结束这段婚姻关系。
经历了最彻骨的疼痛,她才在两年的折磨里终于醒了。
“离婚吧,宋寒洲。”扶疏把这场婚姻量化,用最伤心的神态说着最冷静客观的分析,“这对你、对我都是解脱。”
宋寒洲扑过去抓住她的肩膀,四目相抵,气息纠缠在一起,分明是那么暧昧的距离,扶疏却如受酷刑,苦不堪言。
她颤抖着无处可避,被迫圈在宋寒洲的怀里,听他说:“扶疏,你真的要跟我离婚?”
扶疏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缓慢却坚定地一点点褪下了那枚代表忠诚、代表承诺的戒指,将它举到了宋寒洲面前:“对,就这样吧。”
宋寒洲向下瞥了一眼,唇间失了血色。他伸手握住扶疏的手,性感的嗓音柔声问道:“你真的想和我离婚,看我和别的女人结婚?”他伸手关掉了阀门,水声煞时止住,整个盥洗室落根针都清晰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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