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一顿饭吃得鸦雀无声,孕妇食谱又清淡得很。扶疏白天吐了一回,胃不太舒服,也不是很有胃口,一顿饭吃得兴味索然。
“我让你这么没有胃口?”宋寒洲见她挑挑拣拣没吃几口,又不依不饶。
扶疏只觉自己太阳穴凸凸地跳,也许是怀了孕不止心思敏感,她脾气也控制不住。在公司里穆梨若滋事,回了家里还要为宋寒洲的莫名其妙受气。扶疏扔了筷子,冷言冷语道:“是的,宋总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宋寒洲眼眸一颤,他张口欲言,扶疏却不想再管,她径直站起身来,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难听的声音,在空旷安静的别墅里尤为刺耳。
宋寒洲还是淡声道:“若若说了,她没有。”
扶疏整个人气得发抖。
“穆梨若、穆梨若、穆梨若!她说没有你就相信她,那我呢?”扶疏回过头冲到宋寒洲面前,“你相信过我吗?”
宋寒洲淡漠的眼珠子看着她,轻声道:“……若若不会撒谎。”
扶疏勾唇,无奈地哂笑,她最后一丝想要辩驳的力气也没了。在宋寒洲心里,穆梨若柔弱可怜,他了解穆梨若,心疼穆梨若。而她呢?她是和宋寒洲同居屋檐下两年的陌路人,无足轻重。
她半晌后定定道:“是,错的是我。”
扶疏回了房间里,蒙着被子想了很多,好的坏的。到了最后,她竟说不出更怨恨穆梨若还是宋寒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