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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掌柜摇了摇头:“不会,因为床底下什么都没有,角落里自然光线不好,可是拿油灯照了完全一览无余。”
“兴许是真凶为了掩盖谋害的真相,拿走了另一半发钗,而这一截带血的反而来不及仔细寻找,就匆匆遗落到了现场。”李知玉叹了一口气,“瑾娘那样温柔和善的一个人,也不像会与人结仇啊。”
不,不会是这样。
姚碧凝的喉中涌起淡淡的腥甜。她握紧了手中的布包,纤细的手指有些泛白。在和煦的日光下,仿佛有风雪席卷而来,凛然生寒。
李知玉和茶楼掌柜的推断符合常理,可有一个细节他们却无从知晓。这正是令碧凝此刻如置寒渊的因由。
瑾娘的床下原本并非空无一物,而是放置着她心中极为珍重的木匣!
碧凝还记得那一日瑾娘郑重地将它开启,旧廷服饰色泽如新,连尘封的木匣都被擦拭得不染尘灰。可是,现在那个表明了瑾娘过往的匣子却随着她生命的陨落一同消失了。
那只匣子并没有落在巡捕房的手中,因为只要他们去触碰了木匣,就不会对床下的断钗视而不见——无论是为了查明真相还是潦草定论,他们都必须带走那支断钗。
问题的答案已经显而易见。姚碧凝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形,又一次出现了。
“姚小姐,你要进去看一看吗?”李知玉已经走到门前,出声询问,见碧凝有些怔然,以为她心中忧惧,“近来为了推行公葬的新风,巡捕房应该已经带走了瑾娘,不会撞见什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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