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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也舒根本就不理白景春,对着弟子怒斥不止,便是要她不要说。那小大夫见师父发怒便终于低下了头。白景春见了便发怒,朝着夏也舒便是一剑。
夏也舒是道士,练过武,当下便急忙躲闪。然而,白景春是剑术高手,存心要人命哪是那么容易躲的?
那剑正刺在夏也舒左肋。夏也舒轻哼一声双手握住剑身。白景春才不去管这些,飞起一脚踢在夏也舒胸口,把夏也舒踢得向后倒去。
剑拔出,鲜血从夏也舒捂住伤口的手指缝中溜出。夏也舒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,还想要说话,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,昏死过去。
“在哪快说!”白景春甩了一下剑上的血迹,指着那小大夫问道。
那女弟子吓得浑身哆嗦,结结巴巴地说了。白景春听后揪起她,逼着带路去找。
终于,叛军从夹墙里发现了芳芳。
“出来吧,都看到你了!”有叛军士兵在外面喊话。
芳芳哪里肯听,屏住呼吸躲在里面不出来。夹墙狭窄他人不得进去。然而,突然一只大手伸了进来,抓住芳芳的头发用力往外拽,芳芳吃住痛便不出去,还和那手争抢自己的头发。但是两边力量终究相差巨大,芳芳还是被拽了出来,扔在地上。
“你就是芳芳?”白景春问。
芳芳此时头发散乱却仍然不输气质,捋了捋头发,朝白景春呸了一口道: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!”
白景春怒道:“骚狐狸,你这法兰西贱货,是如何勾搭殿下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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