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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莫要添乱!”夏也舒听罢生气地说道:“此乃妄言!这明明便是癫病。怕是你那希腊人都是糊涂蛋吧?我朝王肯堂的《证治准绳》里说得非常清楚:癫病发则昏不知人,眩仆倒地,不省高下,甚至瘛癫抽挚,目上视或口角歪斜,或口作六畜之声。张介宾在《景岳全书》中对癫狂亦有精辟论述:所谓癫狂之病,病本不同。狂病之来,狂妄以渐而经永难以;癫病之至,忽然僵仆而作时止。狂病常醒,多怒而暴;癫病常昏,多倦而静。你看常琨的样子便是癫病发了。得了这病需得针灸汤药以进之,调养休息注重饮食,久之则不再发。祷告又有何用?子不语怪力乱神。求神问卜不如自己做主。做到了便好了,何苦问个什么神?赎得哪家罪?”
芳芳突遭揶揄,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韩瑾瑜在一旁忙问道:“如何得了这病?莫不是羊角风吗?我看就是羊角风。”
夏也舒此时头发散乱,衣衫脏皱破乱,忙碌和紧张让这美貌的女医生很是有些疲倦,但是听得韩瑾瑜问当下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答道:“我原来以为这病是自打娘胎里便带了的。但是这些年我四处行医,发现有的孩童顽皮,喜好爬高,又不慎跌下摔了头,没在意,后来自愈了,其实落下病根不自知也。多年来安泰如故,偶一日发病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“仙子说这病是这里的?”韩瑾瑜指着自己的脑袋问道。
“真的不是灵魂受损吗?”芳芳还不甘心,“便是祷告悔罪方得救赎。”
夏也舒不理芳芳,看着逐渐安静的常琨皱着眉头说道:“我以为该是脑花里的病。不过,常琨年近三十也不曾发,偏偏这两日便发了。我以为是被那刺客踢中了脑袋……兴许是外力诱发了这病,不然兴许一辈子也发不了,当真是……”
正说话间,突然一阵火枪爆响,吓了众人一跳。殿内一阵寂静。寂静时只听得一阵杀喊声传入殿里。
萨哈林满脸缠着纱布突然坐起来大声叫道:“木(不)好了!肯定是哄(奉)天门外打起来了!乱臣贼子,居然造缓(反)!怪……怪……坏……快……咱们得快抖(走)啊!叛逆过了虎(午)门,哄(奉)天门是吼(守)不住的!用不了两刻钟便哈(杀)到这里嘎!快抖啊!抖,抖,抖!”
话音才落,殿内一阵尖叫!旋即便是一片大乱。众人七手八脚收拾东西仓皇出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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