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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历来到莽白面前,看了看被打得不似人形的莽白,下意识地赶快捂住了口鼻。
武丹走到永历面前,象征性地鞠了鞠躬,说道:“陛下,这贼子讨打,皮痒,不教训教训他,他不知道什么叫法纪。”
朱由榔早就吃够了莽白的苦,如今仇人就在眼前,岂能不恨?
“打得好!”朱由榔说道,“这贼子竟然害死沐王和首辅,死不足惜。”
武丹又指了指一边跪着的一排缅甸官员说道:“陛下,这些都是缅甸狗国王的帮凶,在下看来,全都宰了,给沐王报仇雪恨。”
这里可是有二百多人啊,杀这么多人?朱由榔不由得看向李定国。
李定国当然不想大开杀戒,说道:“何苦全都杀了?作恶的只有莽白而已。”
武丹大叫:“若是只有莽白是败类,为何沐王会殒命?如果只有莽白一人作恶,为何这一仗我水真腊会伤亡七十多人?咒水之难,大明皇室扈从四十多人遇难,难道都是莽白一个人杀的吗?”
提起咒水之难,朱由榔不仅打了一个哆嗦。幸好李定国在一旁扶住,才没有出丑。
朱由榔问:“武将军以为该如何?”
“杀!”武丹大叫,“杀一儆百!杀佰儆万!不掉几个脑袋,难平胸中怒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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