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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存真这是明知故问。耿精忠虽然被俘,但是没有被安排去挖矿、淘沙,更没有被安排去挑粪。他一直被单独软禁在南京城里,好酒好肉的伺候着,偶尔还能听曲,日子过得好着呢。就是午夜梦回,孤独寂寞,空虚无聊,又为自己的前途性命担忧这才显得有些精力憔悴。
“殿下对臣很好,罪臣,罪臣很知足,时时刻刻不敢忘记殿下的大恩大德。”耿精忠说道。
李存真听了大笑说道:“这就有点说得过头了。”
耿精忠赶忙说道:“殿下执掌生杀大权,没有杀臣,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,臣没有说得过头。”
李存真听了不自觉地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:“本来你被俘的时候我就给你父亲去了书信,让他用银子来赎你。我要的也不多,不过二十万两而已。但是,你父可能觉得我成不了大事,或者觉得很容易就能救出你来,一直也没有消息。
后来我放走了你的亲信张朝忠,让他带书信给你父,结果也没有消息。
前些日子,我打败了顺治,再一次给你父亲去了书信,这一次我要三十万两银子。毕竟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么久,要一些伙食费总是应该的吧?可是没有想到你父还是不肯。这些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,知道!”耿精忠回答,“那书信臣也在上面画押了,还在上面留了字。”
“也许,你父是惧怕满清吧?”李存真说道,“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父还是不肯用银子赎你。”
耿精忠刚要说话,李存真一摆手制止了他。继续说道:“这一次,我也不要钱了。这就放你回去,送你回老家!”
耿精忠听罢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地说道:“精忠愿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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