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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董继续追问：“我知道是他那边的解约，我的意思是，他为什么要节约？和你有没有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总努力地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我能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董问道：“如果你是刘译，如果在企鹅娱乐一切都是好端端的，你会离开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总并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董道：“当时刘译离开的时候，你是怎么给我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弓背，向着李总这边探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补充道：“你说，刘译没有任何的培养价值，你说刘译走了就走了，反正没有多少才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你，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总道：“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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