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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清晨道：“我刚才查看了帝都娱乐那边的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昨天晚上十点到现在，增长幅度非常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已经缴械投降了，那边已经不足为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，你不要忘记了，还有企鹅娱乐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增长幅度，一直很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到目前为止，他们还在大力推广，并且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晨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译问道：“并且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晨道：“并且，我对李总这个人非常了解，你还记得四月份榜单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事情，宋清晨曾经给刘译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的事情就是：曾经有一个企鹅娱乐的艺人，后来和企鹅娱乐解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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