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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清晨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还看不出来，但是从面试上面来说，我感觉挺专业的。面试专业的人，我见的多了，具体还要看实际操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译沉声道：“我感觉没什么问题，他在文艺街的时候，能够跨好几个区，跑很远的地方听长毛乐团唱歌，这就说明自身是一个非常努力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努力的人，水平往往不会很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晨再次坐在圆桌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努力和水平是两码事。再说了，这个世界上，最不靠谱的就是感觉。”宋清晨道：“不管有没有问题，等母带出来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补充道：“到时候，看是你的感觉对，还是我的经验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译轻轻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如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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