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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一旁的沈舒窈,听到自己爷爷越说越离谱,将话题扯到自己身上,顿时霞飞双颊,轻轻跺了跺脚,嗔怪地白了沈长春一眼,有些羞恼地说道。
说完,她又忍不住瞥了慕金玉一眼,见他面如冠玉,美似潘安赛徐公,英姿飒爽无人及,小心肝儿,也不自觉地急剧跳动了起来,好似里面藏了只慌乱的小鹿。
沈长春却是没搭理自己的孙女的撒娇,他直直地看着慕金玉,眼神哀求,一如他手底下那些被判了死刑的绝症患者,在他说出无能为力后,那绝望又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眼神。
他们希望自己说出他们还有得救。
而他现在,则希望慕金玉能说出,他答应了。
慕金玉对上沈长春哀求似的眼神,心中百般滋味缠绕,最后还是摇摇头,道:“抱歉,我真的没法教你,说实话,我不是在故意刁难你,而是要学习我的医术,条件非常苛刻,还得够年轻,身体够好,才能有那么点机会能学习。”
这番话有些残忍,沈长春听完后,面无人色,身子摇颤了几下,差点摔倒。
他眼神迷惘地看着地面,心里一阵绝望。
先前,他认为中医是越老越吃香,因为慕金玉的年纪轻而去质疑他,瞧不起他。
转头,慕金玉却是告诉他,他那手起死回生的医术,老年人是学不了的,得要年轻人。
若这是事实,那该是何等的讽刺啊!
可从慕金玉那不忍的眼神中,他看出来了,慕金玉所说的话,确实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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