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不行,不行的。母亲…母亲她撑不到教堂的。”珂赛特想清利害,把头摇得像个波浪。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,就是珀尔修斯。
“珀尔修斯大人,我求求你,救救我母亲吧。”珂赛特又开始了哀求。
看着苦苦哀求的少女,珀尔修斯牙疼了。他是真没把握,甚至连施展治疗法术后又会有什么奇怪的变化都不清楚,怎样救人?
可是看到珂赛特这个样子,他又于心不忍。人是普遍拥有同理心的生物,面对悲剧,人会同情、怜悯;面对罪恶,人会厌恶;面对不公,人会愤慨。
他虽然不再是人了,并且龙生比人生还长。但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同理心又出现了。也许他是天生见不得悲剧?
“事先声明,我的治疗不一定有用!”珀尔修斯犹豫着,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然后他就后悔了。
珂赛特却当即喜出望外。在她看来,拥有神一样力量的珀尔修斯出手,母亲的病都只是小意思。而珀尔修斯的声明,被她当成谦逊的托词了。
在酒馆里偶尔见到的贵族老爷都喜欢这么玩——后来老板娘告诉她,这叫谦逊。然后她就记下来了。
她是在自己家里向珀尔修斯祈祷的,目的就是在珀尔修斯答应下来后能最快让母亲得到治疗。打开一处房门,珀尔修斯的视角便跟随着她来到了一个简陋的客厅。
她之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向珀尔修斯祈祷。
客厅再过一个房门,便是她母亲所在的房间。她家的房子就这么大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