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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豫川哂笑，“我没对你颐指气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别对我呼来喝去，这里是我家，不是你的公司，你凭什么那么理直气壮的让我站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你的债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程意禾被一噎，咳嗽两声，“我会还你钱的，这里是我家，我有资格赶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苏豫川还是第一次看她对自己这般模样，想个浑身带刺的小兽，怪好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你的员工了，没理由再受你的窝囊气！”程意禾冷哼，“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，我就报警抓你！说你调戏良家妇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苏豫川听到良家妇女从她口中说出来，当即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程意禾跟了他几年来，第一次看到他笑得如此放肆，他是个很爱笑的人，但是笑意总是浮于表面，此刻倒是笑得她莫名心神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豫川模样是好看的，尤其是此刻，迎着晨曦，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，声音带着睡椅，低沉又好听，鼻梁高挺，双唇很薄，五官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看，却有些寡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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