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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楷文好歹也投资过河面漂浮垃圾清理项目，自然了解过长江的相关信息，以及河面漂浮垃圾清理项目的相关资金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楷文将长江的相关信息对着自然意识表现体叙述了一遍，随后继续道，‘还说你不是疯了？’

        ‘抱歉，守护者，最后一次解释，我和人类存在本质区别，百分之一万不可能出现人类的精神崩溃情况。’自然意识表现体对顾楷文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守护者询问是否有办法提前获得奖励，我给予了守护者回答，这属于正常的逻辑顺序，怎么可能是我疯了？’自然意识表现体再一次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楷文在意念中叹了一口气，‘这个任务有没有商量？’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意识表现体反问，‘守护者想要商量什么？’

        ‘这个任务的难度太大了，我们降低降低难度？’顾楷文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守护者有什么想法？’自然意识表现体等待着顾楷文提出降低难度的具体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楷文考虑了一下，才提出自己的想法，‘我们将任务限定在嘉盛河，如何？’

        嘉盛河的全长1120公里，终点在盛庆市，完全可以从盛庆市逆流而上，沿河清理嘉盛河的河面漂浮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意识表现体直接拒绝，‘抱歉，守护者，仅仅清理嘉盛河的河面漂浮垃圾对自然作出的贡献，无法让自然意识提前为你付出奖励。’

        顾楷文沉默了数秒钟，追加了筹码，‘再加上洞庭湖、鄱阳湖、太湖和巢湖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’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意识表现体同样沉默了数秒钟，这一次自然意识表现体没有直接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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