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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肖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嗓子瞬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，更是四肢发软，头发发麻，像是承受不住眼前残酷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先生的左腿被白色纱布包裹着，隐隐的渗出血迹，和右腿相比短了一大截，像是木桩似得摆着，膝盖以下的部位全部被切断，后半辈子都失去了它，无法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恒的眼泪已经出来，抬手抹了下，声音哽咽着：“推叶先生去病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闻言推着，他红着眼双腿发软的走在后面，视线紧紧地盯着他的残肢，画面深深地印在他脑海里，也刺激着他的神经，一分一秒都在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外人都无法承受，待叶先生醒来之后，又是怎样的崩溃和疼痛，几乎不敢想象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恒一个人木讷的坐在病房内等着他醒来，屋内没开灯，光线有些暗，他就坐在一片昏暗里看着、守着，心里不断被搅和着，翻江倒海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揉了几次眼，也看了几次时间，想着他应该快醒了吧，到时该怎么安慰呢，才能减缓他内心的伤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恒想了许久也没想好措辞，倒是病床上的叶先生，隐隐的醒来，低低的哼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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