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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待他回过神来时，就见石柔朝他盈盈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你终于醒了？哈哈，那我也该出去了。”石柔说着，就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！……”灵觉一声叫唤，却发现石柔消失不见，立即真的睁开双眼，看着石柔真切地跪坐在自己身前，自己的脑袋还枕在石柔的膝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，灵觉跟脑袋被开水烫过似的，几乎逃也般地爬了起来，六神无主，慌张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！”石柔大笑，“干嘛？你还以为我真的会为你而死啊？才没有那么便宜呢！还有，什么叫不要‘再’为你而死啊？我以前为你死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，石柔的脑海里莫名地闪过一幕画面：罗汉塔的门口，慧通匆匆地略带厌烦地避开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柔不由一顿，心中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，没有，你没有为我而死，也不会让你为我而死。”灵觉却慌张着回答，根本没注意到石柔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”石柔又笑，“好了，你总算醒过来了。果然呢，对你来说，自己的性命根本不算什么，别人的命才是重逾千斤，早知道这么说就能让你醒过来，我就该一开始这么说，还耗费了我那么多口舌，口水都要说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灵觉低着头，没有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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