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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石柔无语。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人，是不是都有些不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带走他？”顾青城终于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如果能成功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为何……只是想这么做而已。而且我有办法能让他不在凌霄派大肆作乱的，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青城微微沉默，却不再阻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喂，青城，等等，你这就同意了？那可是天妖啊！五千年前他们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山不要太拘泥于过去了，天妖也是生灵，灵觉曾说众生平等，所以你也不要太歧视天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歧视？”青裘仿佛听到了令他很不痛快的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歧视？”祁山觉得石柔是不是脑壳坏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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