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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这里是哪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所料不差，这里应该是上古残卷中所记载的冥鬼界。”说道正事，灵觉不知不觉中回复了一些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柔也就顺着他的话说：“冥鬼界？难道世间真的有幽冥之所在？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说？”她想起那万千厉鬼，不由皱眉，“原来人死而为鬼，确有其事？可为何从来不曾现身人间呢？我还以为，死了就是死了，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灵觉轻吐一口气，沉吟一番，道：“依我猜测，恐怕人一死，魂魄就已入冥鬼界吧？所以才会以修士所修神目，也从未见过阴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未必。据说有些魔修就可以强行截留神魂，炼制入法宝之中。”说完这个，石柔又想起一个蹊跷之处，“小师父你有没有发现，之前我们所见过的那些厉鬼，除了少数几个比较强大、自制且有完整的人身以外，绝大多数的厉鬼都如同野兽般，肚大如球，并且只有‘贪吃’这一种欲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，上古残篇中也确实有过记载，说此为饿鬼，肚大喉细，永难食饱，终年饱受饥饿，痛苦不堪……”灵觉的面上浮现痛心、悲悯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柔看了只觉得烦躁，却不想和他争吵：“哦？这么说鬼还有种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，据记载，鬼分罗刹鬼，饿鬼，神通鬼，**鬼，欲色鬼，旷野鬼……只可惜都是语焉不详的断章残篇，通常也不被认作是正统经典。不过我佛弟子常年与魔修对峙，是以也对截留离世之魂的恶法有所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，灵觉不由长叹一声：“阿弥陀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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