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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石柔生死未卜，说什么都已经没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辰阳，宋辰阳……”苗豪在一边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辰阳回过神来，见所有人都已经离开，还剩他们俩，没好气道：“喊我做什么？还不快出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苗豪沉默地看他一眼，知道这小子面上嘻嘻哈哈，其实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苗豪朝如水幕般氤氲闪动的出口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辰阳再度回头看了一眼，身形也没入在水幕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春去冬又来，外界风雪飘飘，气候严寒，可凌霄派内却又大禁制，大手段，四季温度恒常不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成作为雷利外出之时炼器坊暂代的主人，刚刚开完了长老会议，在即将踏入炼器坊大门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，回身往高远的天空尽头看了看，又沉默地垂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柔在执事堂里的生死命牌一直令人争议颇多，说她死了，可命牌并未完全破碎，可若说她还好好活着，那命牌上密密麻麻的裂痕又算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柔儿啊柔儿，你还真的活着吗？你若是活着，又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归师门呢？难道你真的已经…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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