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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所以虽然石柔表现出来的是大成境妖修的气势，但几位巅峰大妖依旧充满怀疑，尤其是在那个人类女修出来指认石柔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如烟在被众妖的妖识扫过自身之后，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，恐惧已经将她掩埋，可心中对石柔的滔天恨意却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她才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、被众星拱月、环绕在中间的人，可如今她却落到了这般田地，随行的师兄弟被杀光了不说，她还落到了妖修的手中，被百般的凌辱折磨，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！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个恶魔般的妖人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方式，丧尽天良，草菅人命，甚至如果自己不主动去迎合他的话，她的下场比死还恐怖！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，她从绝然的一心求死，变成如今这般下贱的苟延残喘地活着……她的骄傲，她的自尊，全都被损毁殆尽！

        如今，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如此脏污不堪的女人，青城……青城他又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自己？

        殷如烟满是血丝的红肿眼睛里，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，不停地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口中虽然一刻不停地谩骂着石柔，极尽各种恶毒的言语，可她的心中却一直在喊着：“青城……青城……顾青城……顾青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如烟在心中将这个名字叫了千遍、万遍！一直不停地祈求他什么时候能来救她，能带走她！可一想到会被他看到自己如此落魄、丑陋的模样，她又痛苦万分，又祈祷顾青城永远都不要再见她，不要发些她不见了……至少，他的心中，永远都保留着她最美好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矛盾的痛楚，如万千虫蚁噬入骨髓，殷如烟早已状若癫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切，都在她看到石柔之时，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识顾青城二十多年，从未见过他对任何女子假以颜色，他的心中永远都只有大道，再也装不进其他的东西。可那一日，门中众弟子集合的时候，顾青城却遥遥地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石柔，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同时相视一笑的两人，是如此的默契，即使过了这么久，也依旧牢牢地映在她的脑海里，令她嫉恨成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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