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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……”程天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羽终于将今天所经历的震撼事情消化完，郑重的朝石柔抱拳行礼：“今日之恩，没齿难忘，我秦羽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，他日若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柔摇了摇手：“哪里有什么恩情？我们现在只能说是互不相欠罢了。要知道没有你说的曾经出手帮过我，我今日或许就会袖手旁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却摇了摇头：“我还是必须向你道谢，只因一年前你被人围住刁难的时候，我确实也在暗中观看，但是出手相助的人却不是我……”他自嘲一笑，“应该说我甚至不知道是谁出的手，那些人就都倒下了。那一幕的印象，我一直都十分深刻，所以刚才才会在情急之下说了出来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再也说不下去，低下头去，攥紧拳头，眉尖皱在一起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齿，毕竟刚才是真的差点害死石柔。石柔现在要打他，骂他，他都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石柔的声音却十分平静，她笑了笑，“那好吧，我就收下这个人情了，你以后可以找机会还给我，我不介意的。”既然事情已经如此，石柔也不打算再追究，只是有些疑惑当日相助自己的人到底是谁？

        秦羽却猛一抬头，眼睛里迸发出光彩：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，莫非你想赖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，当然不会！”秦羽绽开笑容，一时间心中欣喜、难过、忧愁、感慨……像是五味瓶被打翻，滋味复杂难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喜的是石柔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他，忧的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哪里有机会将人情还给石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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