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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一息，却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，宋生已经完全不能呼吸，感觉双肩上已经压了无数的山岳。那一对双臂好似已经不属于他，彻底僵硬，甚至连松手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帮到王石一丝一毫，只能在这里干等着，等待着几乎已经注定的结果。已经到了现在了，彻底跟王石在一条穿上，宋生自然不希望王石死去，他现在承受的压力也是异常巨大。很有可能会一个不稳，就射出了至强的一箭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凌潜，此时也不得不紧紧地眯着眼睛，盯着黑雾，不能确切地感知到事情。一丝丝的信心，让他继续沉默着，并没有出手的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想要喝一口茶，用力嘬了嘬，却没有一滴水，他也没有再去示意店小二添水，目光不变，有些吃惊地自问道：“傀裂玄术？难不成老狐狸将自己给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转过了头，望向掌柜的，不明所以。就算他在掌柜的身边待了这么久，也不曾听说这样一种灵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这样的话，无论是谁都无法找出他的本体所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店小二的眉头紧皱，问道：“掌柜的，王石要死了吗？”他倒是不希望王石死的，王石要死的话，一定要死在他的手上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面色古怪，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，目光却依旧紧盯着黑雾，说道：“不好说，说不好。毕竟傀裂玄术，有些门道，配合着绝冥水所化的黑雾，任何人都找不出老狐狸的本尊，而另外两具傀儡，恐怕也已经具有了老狐狸本体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思稍微一转，店小二听明白了个大概，问道：“这样说来，要是运气不好的话，王石需要杀死三个‘老狐狸’，才能真正杀死老狐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木然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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