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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楚怀柔就像是一个守墓人一样沉默,隐没在了黑暗之中。
王石终于明白,其实楚怀柔一直以来都是哑巴,他能说话是因为他会腹语。
守墓人本就孤独一生,与坟为伴,会说话又有什么用呢?会说话在守墓人身上显得有些多余,所以楚怀柔一进入这座墓地开始,他的舌头就被割去,变成了一个哑巴。
这样的做法确实太过残忍,将一个人囚禁一生则是最残忍的事情,王石都坦言他会杀了上一任守墓人。只是现在的楚怀柔想要真正地走出这座坟墓,破解诅咒,恐怕现在所有的人都会因为这个而死。
研究了二十年才得出的方法,王石认为自己还没有聪明到可以随意推翻别人二十年的成果。这样一来,楚怀柔承受的残忍就需要所有人用命来抹平。
王石问道:“要开始了,所有人都要死了吗?”
“至少你,还有你的朋友不会死。”
王石沉默,没有说话。
即便是隔着黑暗,王石也能知道到楚怀柔在笑,善意的微笑,就好像一个长辈看着一个小男孩在海边救一条条搁浅的鱼一样,徒劳无功,幼稚无比,但是却不会去阻止他。
楚怀柔微微笑着,说道:“真是像花儿一样的少年啊。”
尽管现在楚怀柔还是在夸奖王石,但是在王石耳里,这原本自吹自擂反倒成了格外锋利的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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