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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石静静地看着中年人,并没有说话。王石已经不是小时候那样一言不合就会拔刀的暴脾气,他已经学会了忍耐。可是这种忍耐到一定限度后就会发生爆炸。王石已经知道十有八九已经出了什么意外,他只是在强忍着自己不突然爆发。
傅家主看着平静的王石冷汗不住地往外冒,已经忘了去沏茶这件事,只能低着头站在王石面前。傅家主很清楚仙师意味着什么,一个仙师能够轻易杀死整个漳州城的人,而自己这样的凡人在仙师面前只能跟奴隶在奴隶主面前一样。
王石很平静,没有说一句话。
沉默好像有重量,全部压在了傅家主的肩上,虽然无比的恐惧,但是饱读诗书的傅家主还不至于害怕地跪倒在地上,傅家主深吸了一口气,强装着镇定,说道:“草民办事不周,请仙师怪罪,但这件事全是草民一人的罪过,请仙师饶过草民的一家。”
王石并没有说话,因为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,若是二丫真的有什么不测,王石说不定真的会发疯。
“城隍庙接回来的那个孩子我们一直照顾的很好,孩子也很听话,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可是六年前的一天,孩子站在城楼上望风景时,却被一个老妪带走了,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傅家主诚惶诚恐地说道。
“是带走的还是抢走的?”王石压着自己的声音问道。
“据回来的人说,老妪问孩子是否要跟她走,孩子是自愿跟她走的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留下?”
傅家主恍然大悟地说道:“有有有!当时孩子留下了一封信!”
既然二丫不是被抢走的,王石就稍微安了一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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