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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愈顿露不悦之色,拧眉道:“你被抓去北翌待了十个多月仍是神清气爽、面色红润的,怎的回到宇宁,反而像是我亏待了你一般?”
孟小鱼低声嘟囔:“担心你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啊,故而瘦了。听说你受了重伤,可真好全了?”
这话算是有史以来,她说的最露骨的情话了。
管愈脸色立刻愉悦了不少:”皮肉之伤罢了,早好了。”
孟小鱼不服气道:“箭羽插胸,穿透整个手掌也算皮肉之伤?腿骨被刺裂也算?你还受了刀伤。”她边说边拿起管愈的右手察看,便见手掌中央一道淡淡的疤痕,看上去还真痊愈了。
管愈苦笑起来:“青松和翠柏怎能什么都跟你说呢?我说了要告知你真相,可不包括我的伤。”
孟小鱼嗔道:“他们若不告知我,我便自己跑去找你了。”
管愈忍不住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幸亏我让青松和翠柏在此看着你,不然你还真会乱跑。褐樟太听你的话,管不住你。”
站在一旁的褐樟微低着头。他本是来告诉孟小鱼公子回来了,此时却忽然没有了刚开始的高兴劲儿。此刻听得管愈如此说他,他立刻就变得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。
孟小鱼却全然没注意到一旁得褐樟,嗔道:“你怎可如此说?褐樟叫我主子,若他管我,那不是该我叫他主子了?”
管愈放开了环着她的手,指着印刷机说道:“这就是印刷《明事报》的器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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