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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是孟小鱼十六岁生日。悄无声息,无人知晓。
是夜,她躺在榻上转辗难眠,反反复复分析着目前的形势。
管愈追上宇宁世子葛玄凯,截住宇宁王,然后他会回头来找她,还是会直接去宇宁退婚,辞掉护卫军统领一职,再赶回来?
为何一个多月了,竟是毫无消息?
宇宁王若没被他们截住,那应该早到都城了。五千人马进城,怎么着百姓也都能注意到,为何竟未听到任何流言?
可宇宁王和军队若被世子或管愈拦住了,回去了宇宁。那上官烈锋该怒了,指不定就找了这个借口去缉拿宇宁王。为何他也没有任何动作?
她左思右想,总觉得怎么想都想不通,又觉得留在此处坐以待毙或坐等管愈回来救她,终究不是办法。而且,她并不知道上官烈锋和上官凌云有没有怀疑到管愈的身份。如果知道了,他们又知不知道管愈的行踪。
那日上官凌云来的时候,只说他查出她在北翌做了卡木丹诚元的教书先生,却只字未提她如何得以归国,更没有提管愈。他之所以如此,只有两种可能——他并未真正查到她在北翌的情况,或者他故意不跟她提管愈。如若是后者,那管愈便凶多吉少。
上官凌云心机之深沉她早已领教过,他不可能忘记查这一关键环节。
她将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,猛地从榻上坐起。
她望了望窗外,乌漆嘛黑一片,静得几乎连雪花落下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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