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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敛了敛心神,仍是不忍拉下脸来,假装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本王听闻你日日练武,还有一把腰间软剑?难怪本王每次见你,你腰间都系着同一根腰带。”
他的眸光定格在她的腰部,这才发现这软剑做得确实精巧,乍一看真看不出是把软剑。
孟小鱼心中一紧,开始担心他会收走软剑,赶紧答道:“因双足被禁于方寸之间,民女便寻个法子打发时日。”
尽管那抹慌乱只在少女脸上一晃而过,上官凌云仍是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表情,心中也是一紧。他有那么可怕吗?不过是提一下她的软剑,她竟如此紧张又小心翼翼?
他刻意放柔了语气:“舞刀弄棒对于一个闺阁女子而言总是不妥,何不吟诗作画写文章?”
孟小鱼轻轻一叹:“读破天书十万卷,写尽天下兴与衰;参透人间千般情,淡看世上胜和败。前两句民女已经做到,是时候为后两句准备了。”
乘兴而来的男人被这几句话彻底败了兴,眉梢一挑,不悦之情跃入眸中:“你要参透人间哪般情?又要看淡何种胜败?”
孟小鱼似笑非笑,唇角微勾,眉目却异常清冷:“民女已失贞洁,怎能不参透千般情?自然是准备放过那些害我、诓我、利用我之人。这不过是一种逃避法子罢了。”
瞧她这表情、这语气,不明真相的人还真会以为她在北翌受了多大的侮辱呢?原来这小狼崽不但牙尖嘴利,还是戏精转世。
上官凌云如此一想,不由得释然一笑:“你又变着法子糊弄本王,就为了让本王死心?居然连自己的贞洁都赌上了。本王已打探清楚,你在北翌时虽一直住在卡木丹诚元的王府,却是做了他的教书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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