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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愈颔首道:“他得知你是女子后并未让你受到欺辱。看在这点上,我可将他的身世说与长公主与蓉公主知。然我并不会劝说两位公主帮他,他们自己家族之事,他们自己去解决。”
孟小鱼想了想,觉得很有道理,点点头,打了个哈欠,轻轻推管愈:“我想睡了,你走吧。”
管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却舍不得离开,迟疑了一下,手臂依旧揽着孟小鱼,温声问道:“而今你可还会做些怪梦?”
“嗯,会。每日不是读书便是游泳。在梦中,我的腿最近能在池中踢水了,我爸爸可开心了,开始让我拄着拐杖练习走路。不过,他的癌症越来越严重了,人也瘦了许多。再有钱,也逃不过病痛的折磨。”
“癌症是何物?”
“呃——一种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你梦中竟有治不好的病?”
“自然有。人类的疑难杂症和绝症太多了,即便医术再发达,也不可能让人长生不老。”
管愈忽然想起无净法师提过的绮梦草,问道:“你幼时初次做这种梦时,可有中过什么毒?或吃过什么不寻常之物?”
“并未。就是我和爹的船被浪打翻了……”孟小鱼说到此处,又想起了父亲,眼眶便红了。
管愈看着泪眼婆娑的孟小鱼,也不忍心再问,转而说道:“我幼时做过一个怪梦。”
“哦,什么样的?”孟小鱼好奇心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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