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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可以。宇宁护卫军本就无诏令不可入都城,都城离尚赫又远,很少有都城的官兵去宇宁。即便有,那也不可能在千万宇宁护卫军中认出一个都城去的人来。”
孟小鱼呵呵一笑:“木头二,听明白了吧?要不要回去随你,横竖我已尽力,问心无愧。”
木头二耷拉着脑袋,不说话。
孟小鱼又道:“当日我被如此绑在马背上时,可把肚里的东西全颠出来了。木头二,你若答应我会老老实实跟着我们走,我便让他们给你松绑。”
木头二点点头:“爷早受不了。早知如此难受,爷就答应自己骑马跟着。”
“木头二,”管愈冷声说道,“我只会警告你一次,以后你在我们面前每自称一声爷,我就给你一鞭子。”
木头二立刻收了气焰,不再说话。
孟小鱼赶紧让人给木头二松了绑,又给他安排了一匹马,让他自己骑。
有北翌士兵送行,管愈和孟小鱼说起话来就总有些顾忌,两人便只闲聊些无关紧要之事。孟小鱼大多时候都跟管愈说她的书巫书屋,后来还顺便教他认读拼音。
由于马的脚力有限,他们每走一段路便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才能继续上路。孟小鱼便在休息之时,和管愈一起坐在草地上,用树枝在地上写那些字母拼凑的拼音,告诉他顾学采是如何排列那些错综复杂的印章,就像她当年在船上教哥哥写字一样。
“你写的这些字甚是奇特,我竟从来未见过。”管愈说道。
“如若你拆开看,这些拼音加起来也就由二十六个字母和四个声调组成,写起来并不难。”孟小鱼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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