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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房中的案几上堆满了书,全部都是来自都城的书巫书屋。
年轻的护卫一身素色棉布长衫,身上风雪未除,一副行色匆匆的商人打扮,见到他来,恭谨地将孟小鱼在都城的遭遇细细说了一遍。
亲探皇陵,写书卖书,被人劫持,皇帝御审,被关大牢,购买农庄,一夜成名,签名售书……没人管着,这丫头果然能闹腾。她若真能飞上天,那便由着她去了。可她显然并未意识到,皇家大狱好进不好出,哪能那么容易就被放出来?
“发生了如此多事,褐樟为何不派人回来通报我?”
声冷如铁,吓得护卫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。
“褐樟说,刚开始姑娘倒还平安,路上几个小毛贼很容易便被他们打发了。可自从在都城外遇到劫匪后,他便完全不敢让任何护卫轻易离开。从都城到宇宁,一个来回得两三个月,待公子的人赶到时,怕是该发生的早发生了。而且,公子的人都不得入都城,被皇上的人发现了怕是凶多吉少。即便是他们,也只敢谎称望南人氏。他们出入,总有人尾随,故而他也不敢轻易派人回宇宁。”
“真是玉佩和发簪引起了太子和璃王的关注?”管愈沉思良久,仍是不敢相信。
“褐樟是如此说的。他们怀疑这两物件乃先皇先后遗物。但姑娘已经将玉佩给了长公主殿下,皇上拿到的是块假的。那发簪,似乎是璃王殿下搞错了,故而皇上才将姑娘放了出来。”
“那个璃王,刚刚丧妻?”管愈的心莫名地抽痛,喉间涌起一股酸意。
“听说是狱中病逝了。”
“他心悦姑娘?”问出这话时,管愈眸中的光随即消逝,一片黯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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